第一卷:默認 第1247章 第1247章
“這樣啊。”劉秋桂終于明白了。
“那我得上去跟念念說一下這事兒,以免他們姐妹倆誤會了,想着咱們才剛來第一次,就看上了人家的妹妹。”
說着她轉身上了樓。
蘇念念和蘇晚晚聽到鬧這麼大一個烏龍,兩個人也有點不好意思。
劉秋桂順嘴問了一句,東川做點什麼好?
“就他那個悶犢子的性格,可以嘗試着去店裡做銷售啊,一定要練習自己的口語能力,以後才好找媳婦。”蘇晚晚忍俊不禁。
怎麼會有這麼有意思的人?
“可是賣東西的不大多都是女孩嗎?”劉秋桂有點猶豫,自家侄子是個悶犢子的性格,應該不可能會去做銷售。
“桂嬸,你們不是去我店裡看過嗎,在兩個店裡,沒看見男同志?”
蘇念念提醒,劉秋桂想起來了,拍着大腿,“這個店裡還真的有個男同志賣東西,長得還挺帥的,應該跟東川差不多年紀吧?”
“那東川确實是應該去鍛煉鍛煉!”
蘇念念哭笑不得,“剛才晚晚是跟你開玩笑的,其實男人做什麼行業都沒關系,最主要的是他願意幹,願意去鑽研,去學習。”
“他要是願意學手藝,其實可以去學一學修理電器。”
這也是蘇念念剛剛想到的。
東川他們是從北方來的,每個地方的風俗習慣,人情往來都不一樣。
但電器以後肯定會普及到全國各地。
現在的電器價格還挺高,一般來說,如果出了問題,那肯定是去修理,絕對不會買新的,因為沒那個條件。
學習家電修理,以後還可以去收别人不願意要的壞家電來拆分改裝,組成一個新的二手家電。
有些不願意買新的,就可以買這個回去使用。
這個技能,最近十年應該是很有用的。
劉秋桂又跟蘇念念說了一會兒,這才心滿意足的下去了,臨走時兩人擁抱了一下。
明天他們就要走,應該是見不上面了。
“沒事兒,桂嬸你要記得好好的用護膚品,把自己也給打扮起來,你漂亮了,顯得年輕了,大家才會買你店裡的東西。”
“好!”
重新回到家,蘇晚晚靠在沙發上,“姐,我感覺你每天都好忙呀,好像有很多做不完的事。”
“關系好的人跟他們說一說也沒關系。”
“雖然萍水相逢,但要是對方有上進心,真的把我的話聽進去了,再加上自己的主觀意識,日子應該能過得挺好。”
比如上輩子鄰居大姐。
她們不也是萍水相逢嗎?
大院裡很多人都覺得她一個人待在家裡,覺得她頂着團長夫人的頭銜卻很可憐。
沒有人願意跟她相處,甚至連逛街或者一起去很遠的地方趕大集,也沒有人叫她。
她不是沒試着融入過大家,一次,跟大家一塊去趕集,她們走了都沒叫她一塊,害得她沒有趕上車,最後隻能徒步走了幾公裡回去。
上輩子她是丢失了本心。
追在白軍易後面跑,以為他能給自己帶來幸福,誰知道是自己一廂情願!
最後還是鄰居大姐叫着她一塊出去,教她化妝,帶着她出去外面玩。
贈人玫瑰,手有餘香。
不是一個道理麼?
“說的好像也對,遇見需要幫助的人,在力所能及的條件下,确實是可以拉人一把。”蘇晚晚明白她的意思。
“好了好了,睡吧,晚上我可能會出去一趟,你注意着樓下的動靜。”蘇念念打了招呼,去洗漱了。
蘇晚晚洗漱完畢,就待在自己的房間裡練腿,做俯卧撐和仰卧起坐。
盡快增強實力。
蘇念念回到房間裡鎖上門,直接進空間。
用精神力到二樓看了一圈,今天晚上的溫大寶似乎不在家,隻有鳗魚一個人坐在窗邊。
抽完一支煙就回屋子去抱孩子,在孩子臉上親了親,然後拉開被子躺下去。
絲毫不介意,溫大寶有沒有回來。
一邊修煉一邊用精神力查看着樓底下的動靜,一直到淩晨,溫大寶都沒有回來,鳗魚已經睡熟了,屋子裡的動靜很淺。
就在蘇念念收拾收拾穿了一身黑色衣服,準備出門時。
鳗魚忽地睜開了眼睛。
用精神力查看的蘇念念心頭一跳,難道是察覺了?
下一秒,她看見鳗魚緩緩起身,拿過角落裡的衣服穿上,又戴上了面具。
和上一次去見那個男人的面具一模一樣。
緊接着她親了親床上躺着的孩子,給孩子蓋好被子,确認孩子不會從床上滾下來,這才拉開門快步的走了出去。
她的速度也很快,不愧是練過的。
蘇念念也打開窗戶跳了下去,一路疾如風,她的速度快到猶如殘影,一般人是察覺不出來的。
她跟着鳗魚一塊兒來到了昨天路過的那個大院。
白天問過張志海,說還沒有消息,暫時不能确定住在那個房子裡的人是誰。
這會兒又來到這個大院,看着鳗魚輕車熟路的上了二樓,二樓最左邊的房間亮了燈。
亮燈後,蘇念念看到鳗魚和另外一個人的影子交纏在一起。
用精神力查看,鳗魚摘下了臉上的面具和男人溫存。
“他手底下的那些傻子準備去南方找找出路,要不要截一截?”
“據我所知,他手底下那幾個人,每個人都藏着一筆要過好日子的資金,估計挺多的。”
鳗魚嘴角帶着肆意的笑,另外一隻手裡拿着一支煙。
男人的手勾在他的腰肢上面,留着一撮小胡子,微微笑道,“還是要給他們留點出路,避免他們以後直接對咱們動手。”
“這一次去南方就任他們去吧,估計是想轉移一定的财産,或者去商量買軍火的的情況。”
“溫大寶最近有沒有什麼動靜?”
男人手裡捏着一支暗藍色的鋼筆,筆身上寫着幾個蘇念念看不懂的英文。
筆在他的指尖轉動着,随後重重地敲在桌面上,鳗魚雙手勾住他的脖子,熟練的拿着一支煙撣了撣灰。
紅唇從男人的脖子上輕輕的擦過去,“溫大寶暫時沒有什麼動靜,這兩天都很少回來,今晚我走時也沒出現。”

